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吧,他想。
所以总是有意无意地,避开它,就像学生时代他们两个总是避开谈及他的贫苦家庭一样。
“行了,说他是私生子那算什么欺负,荣董事说的也是事实,你指望我心疼他?拉倒吧。你的传话送达了,其他的八卦,问你家男人去吧,他肯定比我更清楚。”
“那行,”顾妄言一笑,“挂了啊。”
容涣把手机放回了兜里,无奈地笑起来。
瞎操心。
自己都那样了,还总是操心别人的事。
容涣一回身,就看到月月坐在轮椅上,因为台阶下不来,眼里含着泪:“什么意思?我景恒哥哥是私生子?”
“月月……”容涣怔住,走过去,“这不是他的错。一个人唯一不能决定的就是自己的出身——”
容涣话还没说完,月月捂脸大哭:“呜呜……景恒哥哥也太可怜了……呜……”
“……”容涣僵住。
他还以为月月是因为景恒的这个身份有什么顾虑。
颜月月拉住容涣的手:“容涣哥哥,你不能对他好一点吗?嗯?待会儿景恒哥哥来的时候,你温柔一点吧,他一定受伤死了。私生子又不是他的错,干嘛要这样说他……景恒哥哥现在一定是需要人安慰的时候。”
“他不需要。”
“需要的!”颜月月恳切地道,“一个人再怎么看起来强大也好,内心总有一处柔软。身世或许就是景恒哥哥心里最不愿意被触碰的点。我看过很多男主身世凄凉的小说,都是靠女主才被治愈的。”
“……所以我才说,让你少看点没营养的霸道总裁,”容涣推着颜月月回屋,“还有,我不是女主,所以治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