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也能心疼……你啊。”

景恒差点说漏嘴,他本想说,媳妇儿。

但他怀疑他要真这么说了,阿涣可能会垂死病中惊坐起,锤爆他的狗头。

“啧。”容涣翻了个白眼,是嫌弃他自己。

他怎么会喜欢上一个爱哭鬼。

景恒在医院陪护了一天,尽管容涣各种没给好脸色,他也还是厚脸皮地呆着,如一只忠犬,怎么赶都赶不跑。

尽管他说尽了坏话,景恒也都不放在心上,像个没心没肺的大傻子。

实在被他粘得有些烦了,容涣说:“景恒。”

“诶!”景·舔狗·恒笑嘻嘻的,“什么事阿涣,你是不是肚子饿了?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容涣神色认真,看着他说:“其实你没必要一副自己做错了的样子讨好我。”

“我没有,你不是病了吗,异国他乡也只有我这个朋友了,我不照顾你谁照顾你?你总不能指望沈向霆那小子丢下他小媳妇儿从那个什么山野荒岛赶回来照顾你吧?”

“我死不了,不用你照顾。”

“你是不是嫌我烦了?烦了我就出去,你有事再喊我行吧。”

景恒站起来要走,容涣叹了口气。

他跟他说了那么多,就是想把景恒气走,也让他对自己别再抱什么幻想,但结果显而易见,这个傻子把他对他说过的那些话都抛诸脑后了。

“景恒,”容涣说,“我跟你告白的第二天,我其实去过你家。”

景恒站定,“什么?”

“我就是怕你一直记在心里才去你家找你,但你妈妈可能没有转达我的话。如果那时候我们见到了,说清楚了,这件事可能就不会压在你心里那么多年了,不至于让你念念不忘产生了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