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璞煜躲过姐姐的敲头,回过头只看到了落下的帘子,而屋内也没有了他一整晚想靠近却无法靠近的身影。
躲过了姐姐的纠缠,搪塞了母亲的问话,甩开了父亲派来的仆人,没穿大氅的顾璞煜,独自跑到了忍冬院门口,被寒风吹地打着冷颤,敲响了忍冬院的大门。
“吱呀”守门的婆子走了出来,略感惊奇地看向顾璞煜。
“五少爷,您、您怎么来了?”
顾璞煜直截了当地说:“我有事与姑母说!”
“欸!”
那看门婆子连忙往内院赶去,顾璞煜搓了搓手,坐在外房里烤火喝着热茶,没等多久,便等来了回复。
婆子略带忐忑地说:“太太说,夜深都已歇下了,若是有事,待明日送别的时候,在、在说吧”
说完,这婆子更是不安极了。虽然她仅仅只是一个传话的下人,但上面主子之间的这些个争锋,她自然是听得出来的,这会心里又怎么能不忐忑不安呢!
此刻,顾璞煜深邃的眼眸望了过来,脸上没了往日的嬉笑,却是多了冷气的沉着静默。
半晌之后,什么话都没再说,顾璞煜走了,一如来时,伴着风雪。
很快,一场下个不停的大雪掩盖了所有的足迹。
一夜失眠的茹春桃,看着手里那绣着青竹绿叶的荷包发呆不止,直至外间传来丫鬟收拾声,回过神的她,咬着唇,将荷包塞入了袖口中。
“姑娘!”夏至一进入内室,便见到茹春桃坐在妆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