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朋友挤了一屋,把新郎新娘围在中间。
新娘容貌娇艳,额上画了一朵抹金盏。一脸羞涩,新郎爽朗,脸上也带着羞红,把手里一个装满红色水样的瓠子给给了新娘,两人各执一头。
恨相思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这一幕,我看不太惯呢。”
语毕,剑出,瓠子一分两半,红水流了满地,在场众人吃了一惊。
立即有那性子暴烈的,大声喊起来,等他们看到是我拿着剑,脸上都显出几分讶色。
恨相思笑了笑,“小狗儿,去在场的人打个半死就好,留着新郎新娘,我要玩个游戏。”
我向前一步,旁边的看不惯,以为我又要闹什么幺蛾子,伸手要夺了我的剑。
他们速度不快,力气也不够大,约莫算起来,仍是肉/体凡胎、不会武的普通人而已,撑不过几招。
不消片刻,除了新郎新娘,全场所有人仰倒外地,哀声不断,新郎护着新娘,忌惮又愤恨地盯着恨相思。
恨相思慢悠悠择了一张好垫子坐下,笑道:“我听说你们鹣鲽情深,但是我这个人,最见不得鸳鸯成双。这样吧,你们一人往对方身上捅一刀,你们那边的亲朋好友就可以走一个。你们若是不肯,我就杀一个!”
这话他们自然是听不懂的,幸而领我们进来的白衣少女懂得些,将这些话说给在场的呼哈纳人。
那白衣少女话落,众人脸色惊变。再也掩饰不住,立刻用呼哈纳语大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