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剑——”
我从墓室顶翻身跃下,骑到马腹的背上,短剑狠狠插进它的脖颈,对于妖兽来说,脖颈也是致命之处了。
马腹“呜”了一声,身子死命地甩动,想把我甩下去,我双腿夹着马腹的背不放,两只手也紧紧握着剑。
马腹知道甩不脱我,便向那墓室上撞过去,短剑“嗤”一声被我□□,我一拍马腹的背,借力转身,逃过被压成人干的命,奔行一段路,站在崔璞身后。
马腹颈背上的那道伤,好像没有对它造成很大的影响,那道伤口没有愈合,而我拔出剑时,剑上还带了一串血珠,如今那道伤口虽未愈合,却没有一点流血的意思。
这就是古妖吗?
崔璞身上能用来攻击的符不多了,能不能坚持到最后,得寄望于左丘遥他们的速度了。
先前为了逃脱马腹,我们没敢拿火炬灯盏等物照明,如今墓道中漆黑一片,马腹的那两颗眼睛亮的像两个小灯笼似的,极引人注目。
澶微扔出一道迷雾符,“走!”
马腹这么厉害,我们的计策仍是以绕圈子为主,傻子才和它正面对上呢。
师父说过,遇到你打不过的,学会跑,又不是什么大气运者,明知道打不过还上去硬抗,那不是找死么。
如此兜兜转转,不知和马腹纠缠了多长时间,马腹忽然发出一声嚎叫,还是婴儿的啼声,只是这啼声不比一般婴儿,它更大,更远,更加凄厉,穿透耳膜,直达脑子最深处,心底也要为这声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