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我们两个人的态度太咄咄逼人,荣锦棠轻轻“哼”了一声,斜斜瞟了我们一眼,“你们这是在逼供吗?”
她站起身,“我不是你们的犯人,你们也没有权利干涉我的事。我愿意坐在这里同你们谈,只是为了左丘。”
我歪头,恍然大悟,“你喜欢他?”
红霞爬上荣锦棠的脸颊,她羞愤地瞪了我一下,“才不是,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左丘,我的衣服脏了,我们去买件新的!”
“是,锦棠。”
他们离去后,仍有淡淡芬芳缭绕,我捧着脸,说道:“人鬼殊途,他们不会有好结局的。”
崔璞咳嗽两声,“前路未定,各有缘法。究竟未来会怎样,还是要看他们自己的选择。”
我给崔璞倒了一杯水,递给他,“你刚才咳嗽了,是不是嗓子不舒服?”
崔璞笑了:“劳你担心,我只是嗓子有些痒。”
尽管这么说,他依旧乖乖把我倒的水喝了,躺下休息。
暮色至,夕阳斜,风送着花香进屋,木窗半开,我看到院子里晾晒的草药和种了一大片的夹竹桃,火红色的花热热烈烈地盛开,想必我闻到的花香就是它的香气。
我也有些昏昏欲睡,不知不觉就靠着床榻睡着了。
迷糊中,我好像感觉到有人在轻轻摸我的头发,是崔璞吗。可我太困了,没有睁开眼睛去瞧一瞧。
晚上我醒来时,果然看到荣锦棠已经换了一件衣服,乳白色细绢半袖配浅紫缬丝花罗单衣,下着一条雪青色八仙织金马面裙,像一朵刚刚绽放的芙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