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常言道:“打蛇打七寸。”
可杀蛇么,就非得剁下它的头不可了。
崔璞已经退到了安全地方,我看着那巨蟒蛇头一探一探,两颗尖牙在密林中更显锐利。
它并不急着攻上来,而是在我周围不停地绕圈。
像这种巨蟒,多半是先利用自身绞死猎物,才会吃掉。
就在它的尾巴靠近那一刻,我乘势跳到它身上,滑溜溜的鳞片冰凉无比,又恶心又渗人。
一剑下去,给它开了个口子。
像那条骨尾一样,这条巨蟒也开始发狂了,因为疼痛,它长大了嘴巴,长长的信子鲜红无比。
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巨蟒不堪其痛,攻势欲见狂野,我飞转腾移,一次次避过它的攻击。
最后一剑,我捅在了巨蟒的脖子上,鲜血喷到了我脸和衣襟处,气味膻腥,让人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
鲜血交织着雨水,渗入泥土中,火焰不息,茅草和梁木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那些横七竖八的人躺在地上,每个人的脖子上都有一道被深深割开的伤口,血水汩汩,还有丝丝缕缕的,挥之不去的烟香,从我身后传来……
“澶微?”
我转过头看,崔璞望着我,脸色有一瞬的讶然。
我笑了下,“怎么了?”
他摇摇头,“没什么,你刚才的脸色……”顿了顿,“你没受伤吧?”
“放心啦。”我一抹脸,“我那么厉害,伤不了我的。”
他好像也放下心来,掏出帕子,轻轻帮我拭去脸上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