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沉亭听到许立民这自说自话,觉得十分的好笑,冷笑了一声,并没有搭腔,不动声色的抛出自己想问的问题。

“我以前有没有出过车祸?”

“你终于发现你脑子被撞坏了?”许立民终于找到机会骂许沉亭了,许沉亭就是脑子坏了,才敢做出忤逆他的事情来。

“有没有?”许沉亭再次问了一遍。

难得没听到许沉亭牙尖嘴利的反驳,许立民有些惊讶,随口回答着:“没有。”

“那我有没有生过病,然后忘记了一些事情?”

排除车祸失忆,那就可能是生病引起的一些并发症吧!

“问这个干嘛?”许立民不明白许沉亭是想干什么,但是想想许沉亭要是回来的话,基本的关系还是要维持,闹的太僵,谁脸上都不好看。

许立民想了想,记性不是太好,记忆朦朦胧胧:“我记得你发了一场高烧,好像忘记了很多以前的事情。”

“什么时候的事情?”许沉亭问。

“婉容去世那会,我回家的时候发现你高烧昏迷,把你送医院,你才活下来的。”

许立民说完之后,这件事情就清晰了,还不由的很得意的批评着许沉亭:

“你看看你现在对我什么态度,没有我,你现在还能好好的活着吗?”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有脸说出这样的话,有你,我才生不如死。”

许沉亭的声音一下子冷下来:“你是怎么做到提到我妈,却连一点愧疚都没有?”

“糟糠之妻刚死,儿子高烧昏迷,你却在外面寻欢作乐,竟然还有脸要我对你感恩戴德,千年老树皮都没你脸皮厚。”

许沉亭好像想起了什么,反正他有印象的时候,就是许立民带着汪馨月和许乘风进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