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淮有心辩解,却也知道金口玉言。皇上已经很久没有提及过霍家,久到他都误以为霍家已经被遗忘了,才有了今日试探。
可谁知,霍家如今仍是皇帝的逆鳞,提不得,说不得。
“老臣遵旨!”窦应德应得爽快,俸禄不俸禄的他不在乎,他想揍郭淮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如今得偿所愿,破点财算什么!
其他人皆是有口难言,丞相和将军的事,怎么连带他们处罚。可便是他们觉得不公,却也不敢再挑拨景元帝怒火,只能默默承受。
“刚刚郭丞相的意思,似乎对霍家很不放心。”赵清毓掀起眼皮,一字一句说道,“我听闻郭丞相家中子侄甚多,古话说虎父无犬子,若是让他们镇守北境,想来必然能保大恒无忧。”
第18章
赵清毓这是祸水东引!郭淮心中恨恨,可刚刚才被景元帝敲打一番,这会可不敢顶风作案,说赵清毓的不是。
虽说北漠和大忽安近两年虽然老实了点,但是谁知道哪一日就率兵南下。他郭家虽然人丁兴旺,可皆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子,可经不起北部莽子们践踏。
镇守边境,就做好了首当其冲的牺牲。
“帝姬真是高看了,老臣那些子侄皆是些文弱书生,怕是连京都的守门小兵都敌不过,哪能镇守北境要塞。”郭淮连连推辞。
赵清毓低垂着眼眸,默不作声,郭淮一时摸不清赵清毓心思,又讪讪道:“大恒还是要靠霍老侯爷。”
殿内气氛沉凝,景元帝清着嗓子打破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