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嘉珩放在膝盖上的手蜷了蜷,他低垂着脑袋,半晌“嗯”了一声,“儿臣明白了。”
所以帝王永远是孤独的,那至尊的权利像是一根根茂盛的藤蔓,从金黄的座椅上疯狂生长,直到将坐在上面的人完全裹住……
所以做皇帝到底有什么好,连个朋友都不能有……
赵嘉珩站在太后的寝宫之外,看着身上明黄的龙袍,无声地苦笑着。
姜博衍赶回家中,步履匆匆地进了大门,半夏和初雪守在廊前。
姜博衍没见到碧月,轻轻皱了皱眉,问道:“碧月呢?”
半夏和初雪看向后院,眼神担忧:“自从您走后,碧月姐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一直没出来过,我们叫她,她也不应。”
姜博衍听了这话,想起了那封信,关于碧月父母案子的那封信,看来她是看了。
一身官服未脱,他急匆匆地赶去了后院。
半夏和初雪也担心地守在拱门前,偷偷向里观望着。
姜博衍看着面前紧闭的房门,抬手轻轻敲了几下:“碧月?”
里面仍旧无人应答。
姜博衍眉头渐深,他伸手将门推开,一眼就看到了趴在桌上的碧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