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们都装扮完毕,周博谦才站到一旁,给她们让出一条路,红姨转头看了一眼帐子后面的人,发现那人仍站着一动不动,只好带着一件斗篷,上前笑道:“瞧这孩子,高兴得都愣住了。”
林佳敏只是站着,没有哭,因为在这里待的几天已经将眼泪流干了。
“丫头听话,这一劫反正是躲不过了,倒不如在这里好好生活下去,跟红姨走吧。”红姨轻声劝她,顺便将斗篷给她罩在身上。
林佳敏转着木讷的眼睛看她,却未置一词。
“好孩子,我们走吧!”红姨故意大声地喊道,说罢牵着林佳敏的胳膊往外走。
周博谦见人都到齐了,领着人上了马车。
他并未打算亲自将人带进临州,而是交给了周顺,他的贴身管事。
“路上小心点,别引人注意。”周博谦在车外仔细地叮嘱他。
周顺立刻保证:“少爷,您就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周博谦点了点头,上了马,调转马头顺着大路离开了。
周顺坐上马车,扬起马鞭,悄悄顺着小路回去。
马车内,林佳敏仍旧抱着双膝,双目无神,状态再次回到了刚进宅子的那几日。
念朴年长她几岁,心中不忍,正要上前安慰她,却被红姨伸手止住了。
红姨朝马车外扬了扬眉梢,示意她不要多说话,免得被有心人听见。
念朴只好收回手,安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有些坎儿必须自己越过去,这次有人安慰,要是下次没有人宽慰了,又该怎么办?更何况来这里的人,身世一个比一个惨,难道要人家踩着自己的伤痛去安慰别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