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三声就停下了。
屋内的宋平祯还在批阅折子,近些日堆起的奏折已有半个上身这么高,他揉了揉太阳穴,以为是宫女来送些温茶,便唤她进来。
“进来吧。”
宋平祯开口的刹那,宋意年就有些泣不成声,皇兄,是皇兄。
她忍着眼里翻涌的泪意,推开了这扇厚重的门,从门口望去,宋平祯坐在不远的桌案旁,批批写写,没有抬头。
宋意年就悄声,一步步走了过去,临到还有几步之遥,才堪堪停下。
她柔柔的声音带着想念,一开口便染着温情。
“皇兄,是我。”
“意年。”
“意年?”宋平祯倒是未料到宋意年会来,有些吃惊,先是看了看紧闭的门外和四周,才走过去拉着问她。
“你怎么来了?他没跟你来?”
“嗯?”宋意年有些疑惑,然后瞬间想到了宋平祯说的他不会是薛饶吧?!!
她惊道:“皇兄,你知道?!”
“嗯。”宋平祯点了点头,解释道:“他告诉我你在他那里,还有救你的事,不然我怎么可能放心,想来他不会害你。”
“他救的我?!”宋意年压住心里的隐隐撕破真相的心,惊疑的问:“和亲那日,他不是没来?”
“哎”宋平祯看宋意年这样的不解,这才明白薛饶什么都没告诉他,不过他自然不会替那人说好话,“这件事他既然没说,就不必问我了。”
宋意年心痒难耐,偏偏又被勾起了好奇,但看自己皇兄没有想告诉自己的欲望便强行给压了下去,问了些其他的。
“那皇兄近来可好?上次我遇险一事定是阴谋,拓跋有没有故意为难?或者有是没有什么棘手之事,我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