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捏起一只耳坠,眼神幽幽的望着那耳唇,秉着呼吸,替她带上。
宋意年哪曽料到耳坠,薛饶也要给她戴。
他带着温热的手拂过她的耳朵,宋意年一下子便感觉出来了手指上的纹路摩擦着娇软的耳朵,她整个人犹如蒸熟的红薯,从里而外散发着滚烫的热度,身体也带着一阵颤粟,毕竟耳朵是敏感之处,这感觉更是被无限放大。
她犹如惊弓之鸟,慌乱的拽住了薛饶的衣袖,哆哆嗦嗦道:“薛薛饶。我我来就好。”
薛饶也知道自己下意识僭越的行为,瞬间动作一僵,“抱歉,情不自禁。”
他心乱了,看到宋意年的时候便不由自主的想要再靠近一些,但他还记得,宋意年还不记得他是谁,又或者记起一切的宋意年会如何看待他。
想到这里,明明是酷暑的夏季,他身体犹如坠入冰脚,他面色难堪的撇过头,“以后不会了。”
既然她不喜欢,以后他就不会了。
这点,他还是能做到的。
宋意年慌张的给自己带上了另一侧的耳坠,这才有功夫去看薛饶,一看不得了,竟然脸色不佳,唇紧紧的抿着,好似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坏事一样。
宋意年没想到薛饶会这样觉得,难道是刚才自己的反映太大了?
想想也是,当时自己都快吓哭了,薛饶定然是自责了。
她抿了抿唇,走过去拉住薛饶的一角,“薛饶,我只是有一点点不习惯。”
“可能之前做过很多次了,但你再给我点时间,我肯定能想起之前的事的。”
宋意年不提还好,一提薛饶脸色更白了。
“我想起来还有事,先离开一会儿。”
“啊?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