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桩桩,一件件,让宋意年几乎害怕的晕厥。
“二皇兄怎么会?”她这时才发现宋平祯眼底的青色以及眼中的疲惫,心里越发心疼,到嘴边的询问终是不忍心,“皇兄可又受伤?”
“是意年无用,没帮上忙。”
“怎么会怪你?是我让林新言带你走的。”宋平祯略微一笑,不让她多担心,“皇兄没有受伤,放心好了。”
又想到林新言与她的关心,宋平祯略微蹙眉问道:“只不过,这次林家毕竟,林新言你想怎么处置?”
“一切听皇兄安排。”宋意年本不愿插手,但想起林新言的感同身受,到底还是多开口替他说了句,“若是他与此事无关,还劳烦皇兄饶他一命。”
“我明白。”宋平祯迟疑了一下,“你你和薛皇叔的事如何了?”
“还能如何,自然是没有结果。”
“皇兄,我放弃了。”
宋意年抬头浅浅一笑,没由来的问道:“不过,刚才听皇兄说,他曾帮你平了谋反?”
“嗯。这几日忙,我还未想好如何回他礼。”宋平祯一听宋意年这话,也知道她是放下了,于是没有顾及的陈述事实。
“这个事交给我吧,我知道如何回礼。”宋意年想起那日在爻州听到的话,心里一紧,还是开口向皇兄索要,“不过在此之前,还希望皇兄允我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藏宝阁。”
宋意年俏皮一笑,“这不是上次呼延来,看中了几个宝贝嘛。皇兄可以不可以”
“你啊。”宋平祯略加思索后道:“去吧,想拿什么就拿吧。这几日宫里乱,你就别乱跑,和亲之事”
“和亲之事,我同意了。”宋意年打断了他的话,忽而略掉他的震惊,她直截了当道:“我想过了,和亲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