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薛怀溪以为宋意年还在害怕,言语放缓说道:“这件事与你无关,他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不会对她怎么样,那是不是意味着会对大侠怎么样
她这是才想起自己忽略了什么,低垂的眼皮撑着睫毛,靠近大侠,鼻翼翕动。
薛怀溪忽然感觉到身前呼吸一暖,呼吸声在寂静的牢房里格外明显,他脸色一僵,苦笑着说:“忘记你嗅觉灵敏,受不得这味,我离远些。”
说罢,把有些吃力的往另一边移去,手刚撑过一半,便被她拉住,薛怀溪动作一滞,“怎么了”
他想起她怕黑,转而温声补充道:“你别怕,我不会坐太远,这样你可放心?”
宋意年没想到这种情况下,大侠还记着她怕黑和嗅觉的事,鼻头一酸,语气软糯,涩涩道:“不是”
“我没有嫌弃大侠身上的味道,我只是想要闻一闻大侠哪里受伤了。”
“况且,大侠在我身边,我就不怕黑的。”
薛怀溪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不由垂首笑了笑,撑过一半的手又回了原处,仰着头,半开玩笑调侃道:“心疼了?”
宋意年别扭的性格,薛怀溪没打算能听到她开口。
“嗯,心疼了。”宋意年认真的回答,嘴巴扁着似不满道:“之前我就说过,大侠受伤我会心疼,大侠为什么怎么总是不听话,比我还像小孩子。”
“所以大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受伤?”话顿了一下,宋意年壮着胆说的极快,“就当、就当是为了我。”
说完,惴惴不安的看着大侠,手紧紧的攥着裙摆。
说他像小孩?还有这受伤难道是可控的么?
薛怀溪听了宋意年的话,不由嘴角弯着弧度,内里微微有了暖意,开口应允了下来,“好,就当为了我们的小意年,我以后不受伤,这样行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