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瓷器店时,那人嘴里还念叨出声,“独学而无友,则孤陋而寡闻。”又道:“凡学之道,严师为难。师严然后道尊,道尊然后民知敬学。”
凤栖飞勾唇一笑,原是勤工俭学的读书人啊。
巷子深处,有一栋半沉于地下的房子,靠巷子的外墙不见窗,大多抹了白灰,只有通往地下的窄小入口是柳木的装潢,前方还有一处旧木的门脸,也十分局促。
建筑看起来很厚重,不知里面是个什么光景。
章海称这处是胡州最大的赌坊,紧挨着赌坊的便是纪忧阁在胡州的据点。
凤栖飞看向那处门脸,门口有横挡,里面摆着一张小桌子,坐着一个瘦老头,那个老头在她过来时便瞥了她一眼,然后一脸高深莫测地收回眼,抚着一撮白胡子看着远处的地面。
凤栖飞走上前去,问道:“纪忧阁?”
那个老头捏着胡子一脸惊惶,道:“这位姑娘,可不可道破天机,此处只是一处做买卖的地方,你情我愿,心平气和。”
凤栖飞扫了一眼他的小桌子,上面躺着一副金钱卦。
老头眼睛转着,卷了卷胡子道:“本半仙可不常在此迎人的,今日这一卦算得好啊,果然有贵人上门。姑娘这是要寻物,鉴宝,还是咨问呢?”
凤栖飞只道:“你是掌柜?”
那老头一顿,呵呵笑道:“姑娘直来直往,那本半仙就为您指一条光明大道。”他站起身,将他身后一块斜放的木板缓缓推旋到前方,原来那竟是一座楼梯,可通往楼上。
他笑道:“从此处上去便可解决您的烦恼,可是天下道路有很多,这条路可不免费,过一次一百两!”
凤栖飞挑眉,终于说到要处了,她轻笑道:“这可不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