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平上辈子可能经历过的所有苦难在今天一个不剩,他的未来光明万丈,不必在泥坑中踽踽独行。

爷爷不愿意多停留在许家,叫来一辆车把他们打包带回家让医生仔细检查。

许嘉平的伤口做过简单的包扎,宋家司机时不时瞧一眼后视镜两个狼狈的少年,心中暗叹都是什么事儿。

在家担忧的吴丽云听见响动急急出门,惊呼:“小秋,你怎么了?”

宋季秋兴致高昂的心情突然像被泼了一瓢冷水,滋滋冒烟气,他第一时间看了眼许嘉平,再转头看向吴丽云。

吴丽云僵在门口,许嘉平低头,深深压低帽檐。

曾经最亲密的亲人,现在最深刻的仇人。

宋季秋的父亲宋居安伞也来不及撑,快步走上台阶,揽过怔怔发呆的吴丽云的肩膀:“丽云,我和你说。”

兴奋过头的宋季秋坐下来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妈妈和许嘉平同处一屋可能会难受,不知道可不可以让许嘉平和他住到一个公寓去。

很快爷爷风尘仆仆地回来,吴丽云在宋居安的陪同下走下楼,似乎刚刚哭过,眼睛红了一圈。

爷爷沉吟一声:“许嘉平最近先住在这里,我会把事情办妥,结束以后搬到和季秋一起的公寓,正好他们要高三了,方便读书。”

吴丽云胸口重重起伏几下,倏然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往楼上走,似乎多看一眼许嘉平都感到不堪。

宋季秋抿了下嘴唇。

今天一天发生了太多事情,吃完气氛诡异如同最后的晚餐的晚饭,宋季秋带领许嘉平走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