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不愿示人的阴私,难怪要想方设法把自己困在身边,至于他口中的喜欢,她不信,也不屑。
他在面对她时,一直都是很强势的,即使是喜欢,也是高高在上的,那不过是对着玩物的宠爱,高兴时赏个笑脸,不高兴便要给个教训,她只是他的所有物、私有财产,说是喜欢不如说是占有欲的恶劣本性作祟。
他有句话没说错,既然木已成舟,她确实要另想打算,要跑的话就要先拿到路引,哄得他放下戒心,只是他疑心颇重,还不能一昧顺着他,需慢慢来。
正想着,冷不防身上多了件衣服,云珠还没来得及回头,秦燕殊带着帐中熏的那股柔柔的冷香已从背后环过来将她搂住。
他亲吻她的侧脸,同她耳鬓厮磨道:“睡不着,做噩梦了?我刚才可没怎么闹你。”
“没有,口渴起来喝杯茶。”云珠放下剪子,想把他推开,手刚放到他胳膊上又卸了劲,虚虚搭着。
秦燕殊闻言果然伸手去掀茶盖,确实还剩半盏残茶。他端起要喝,云珠忙道:“这是我喝过的。”
“这又无妨。”秦燕殊毫不介意,吟吟一笑,将残茶一饮而尽。
放下茶茗,他掰过云珠的脸低头咬她的唇,攫取媚人的春意夜露。茶水的鲜醇甘甜盈满口齿,他又探手下去,冷香随之浮动,舒缓,不换不忙地调弄,缠绵悱恻。
云珠被一阵阵寒蕊的馨香环绕,又觉得哪里都是秦燕殊的气息。
秦燕殊放开云珠,扶住她的双肩将她转过来,托起双臀扶着背,站起身将她如幼儿般正面抱在怀里。
夜凉如水,烛光跳跃,转眼天就蒙蒙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