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燕殊目不转睛的望着云珠,目光渐渐从炽热转为冷漠,似薄冰锐利的光芒,下面藏着诸多不为人知的凶险。
有血珠顺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滴落下来,在云珠的颊上留下一片血痕。
“云珠,你说的都有道理,可哪有什么用呢。我不同意,你能去哪里呢?”
他亲昵地捻着云珠惨白的面庞,儒雅地拭去她眼底的泪珠,贴心地将她散在耳边的碎发挽回耳后。
他在溃烂的回忆中窥见了爱意,可对方并不想与他惺惺相惜。
她若要恨,那便由她去恨吧。
恨,同样能让人活下去,正如他当年一样,若不是刻骨铭心的恨意,他怎么能活下来。
“想走?嗯,你这是痴心妄想。”
“我看你也是发梦!”云珠用力地将秦燕殊推开老远,她跌在塌边,心中发狠兀地将棋盘掀翻,黑的白的棋子和闪闪发光的金钗在空中高高扬起,又纷纷如雨珠般落下,砸得满地都是。
“要我做你的妾,你若不怕半夜睡着叫人划了脖子,那你尽可以试试。”
第12章针锋相对
秦燕殊踩在洒满黑白两色棋子的毡毯上,看着掉落在一旁的金钗,竟忘了肩上的伤痛。
他瞧了眼云珠,见她半趴着急喘,乌黑的青丝铺在肩头。
秦燕殊弯腰拾起金钗,面无表情地握住,带着血的金钗沉甸甸的,仿若他一直往下坠堕的真心。
他步履沉重的走到塌前,向云珠摊开手掌,固执地将金钗再次送到她面前,同她确认道:“你真的不肯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