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汀扯唇:“她烧的。”
门外朱母还在猛烈的敲门。
白芷瞬间恍然大悟。
朱母敲门无果后便转头去找了朱时叔,朱时叔病情好转,只是人依旧郁郁寡欢不爱说话,朱母找到他后,只是问了一句:“那贱人在外面偷人你知不知道?”
朱时叔当即浑身颤抖,紧接着发了疯似的冲出去,缩在后院的墙角放声痛哭。
朱母看得心都快碎了。
直呼:“都是那个贱人害苦了我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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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霜降,天乍冰寒,晏汀受裘逸轩之邀,秘密去了洛阳北街看宅子,临出门前,白芷拿了暖炉给她,这暖炉的皮还是白芷绣的,朱母不给她任何供给,日子越发是难捱了。
她从天井望着肃潦的白天,也开始伤春悲秋起来:“不知道今年的冬天还能不能捱过去。”
朱母不给她供给,又不许她出门见人,活生生就是想逼死她,今日还是裘逸轩亲自来朱家见朱母,以上个案子的琐事未了为由,才让朱母松口放人半个时辰。
白芷从后给她拢上披风:“今年的年关肯定比去年好过。”
晏汀缓缓侧看她,白芷便挤唇笑笑。
裘逸轩已经相中了两套宅子,都是从商贾手里倒卖出来的旧宅,虽然略显陈旧了些,可年代久远有年代久远的好处,并保留了不少古建筑,古色古香的别有一番风味。
一处宅子离主街近,一处稍稍偏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