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时仲停顿了。
晏汀说:“有些的。”
裘逸轩笑:“只是有些?”
晏汀:“……”
他又咄咄逼人道:“万一出了差错,夫人……赔得起吗?”
晏汀:“……”
男人盯着她的眼神已经可以算得上如狼似虎了,尤其是这次从岭南回来,一副要将她生吞活剥的霸道强势,岭南一行确实是让他想清楚了不少东西。
既然心心念念,这次回来了, 倒不如浅尝一下。
晏汀转身便往回走,反正她尽了自己的力量, 她是有心帮朱时仲的,只是拦路虎太强, 她不想叫自己白白搭进去, 一个邵准还不够她受的吗?若再让裘逸轩盯着不放, 他与邵准的事很可能东窗事发。
裘逸轩冷笑一声歪头看着她的背影:“所谓医者仁心,夫人这就怕了?若真有本事,何必退缩。”
早在第一句话晏汀已然停住了脚步,这句“医者仁心”也是晏父从小教导她的,时至今日,依旧能在她那颗死气沉沉的心里卷起波澜动魄。
裘逸轩绕着她跟前:“我给你这个机会替我的弟弟医治。”
朱时仲马上笑着过去感谢裘逸轩的善解人意和善良。
裘薇熙原本开开心心的跑过来迎接自己的哥哥,谁知道他背后还跟了那么两个讨厌的人,甜美的笑容转瞬之间就化成了戾气,指挥着府里的下人要把他们给赶出去。
裘逸轩制止道:“不得放肆,他们是来替文儿看诊的。”
裘薇熙满脸不可思议:“就她?”
裘逸轩点头:“就她。”
许久没有操持起老本行,晏汀却也不觉得生疏,细心缜密的替裘文诊过脉后,她专业且大胆的写了药方,站在一旁伺候笔墨的郝仔拿着药方仔细看了一眼,待墨水凝结,确认无误后,便快马加鞭的赶回清风堂拿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