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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自修握着酒杯打转:“有些东西最好还是不要去碰!小心掉了脑袋!”

几个人悻悻说:“陈大人莫吓唬我们了,我们只不过开个玩笑罢了,哪里就真敢……”

陈自修皮笑肉不笑,回过头冲裘逸轩敬了杯酒。

裘逸轩垂眸脑海里又浮现出一张皎洁无暇的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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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家如约赴宫宴,雇了顶好的马车,晏汀与朱时伯坐在一间,朱时仲带着他的夫人,临走时,朱母千叮铃万嘱咐,让他们在宫中谨言慎行,只要能熬过今夜,来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既然皇帝特意邀请他们赴宴,已经再明显不过了,必然是想要提拔他们的,届时朱家东山再起,也不枉这些日子以来遭的罪了。

马车的车轱辘开始滚动,朝着宫殿的方向驶去,朱时伯见晏汀手心出汗,便主动开启了话题:“你之前有去过皇宫吗?”

晏汀想着点了一下头。

朱时伯没想到她竟然还进去过。

晏汀静静看他:“小时候去过一次,当时官话都说不清楚,还惹了笑话,只是已经记不清楚了。”

朱时仲见状说:“那一会儿入了宫一定要跟着我,今夜贵客颇多,冲撞了可不好,若陛下问起三弟的病情,你只管照答就是了。”

“嗯。”晏汀也紧张,毕竟今夜的宴会可是国宴,她也怕出岔子,为此一个晚上没睡好。

抵达宫门口,马车进不去,晏汀跟着下车,白芷扶她时,发现她手心冰凉,赶紧拿狐裘给她披上,晏汀扭头只瞧了一眼,声音压低:“不是说了不让拿这个吗?”

白芷两侧看,表情为难:“除了这个府里没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