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起其他人心中更多了一层惧怕。
万一这事就是冲着她来的可怎么办?
岂不是因自己的事害苦了无端的人?
白芷跟随她多年,自是晓得她心中所想,便低语安慰她道:“事情还没查清楚,小姐切莫把责任往自个儿身上推,况且朱家在洛阳也是个人物,他们自有法子救人。”
听罢,晏汀也只好暂时安下心来,期望朱家两位哥哥拿几个主意。
今晚的事情发生得实在突然,朱家俩兄弟与朱父坐着一起商量,发生这种事情后,在刑部当差的朱时仲变成了家里的顶梁柱。
朱时伯认真分析道:“前些日子瑾王殿下宣称身体不适,特意指派了三弟作为他的主药官,原本以为三弟要加官进爵了,怎么又会发生这种事?你们说,会不会是有小人恶妒,故意在背后做手脚?”
朱父细想:“也不无可能。”
他深居宦海沉浮多年,知道朝廷的勾心斗角,而这种事情多了去了,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
朱时伯转头对着朱时仲说:“二弟你在刑部当差,这件事我和父亲都插不上手,就只能委托你了,二弟,二弟……”
朱时仲猛的回过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