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容子羽还没厌弃我,我便还能自保,只不过如今我的心境,已是另外一番光景了。
演戏?演戏谁不会?
等到了公主府,已是白帐高棚搭起。
我跟太子一下马车,就有管事的将我们迎了进去,管事是驸马的家臣,也是认识我的,待灵堂祭拜后,我见他朝我使了个脸色,便找太子批准让我去看看我那可怜的刚丧妻的表兄。
太子自不好驳回,吩咐丫鬟奴仆随我同去,我在管家的带领下来到后院,看到神色憔悴哀伤的坐在花园石凳上赵榆安。
“榆安哥哥”我走近轻唤。
他抬起头见我对我招了招手“青柠,你来了”
他踉跄地起来,见他脚步不稳我顺势扶着他回了房。
我命丫鬟奴仆站在屋外,便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书,我打开一开分明是份画押罪状。
看了下内容,我摇摇头“这不可能,他没必要这么做”
“青柠,别傻了,我们这些人,不过都是掌权者的玩物而已”他叹道。
“即便如此,但对公主,我信他不是这样的人”我将东西递还于他。
认罪书上明白写着太医王业成在平日给和柔公主开的进补药中偷偷加入了些相克之药,导致公主日益虚弱,猝然崩世。而其幕后主使之人,正是太子。
“这两年你的事我也有听说,终究是你太痴了”
我知道他暗示我我该心狠点,为自己筹谋了,可是他忽略了一点,我是真的没这个本事。
我只点点头,就见那管事的前来禀告,说太子催着我回府。
我安慰表兄看开些多保养身体,便随太子回了府。
这日晚膳,我终于从我那院子移步到大厅吃饭,丫鬟婆子均脸上表露惊奇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