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问道,“若是受了什么委屈,便同叔父说,叔父帮你好好教训驸马。”

“好啊。”燕沉潇托着腮,“叔父最好骂一顿她,打一顿更好,免得一天到晚给长乐摆个臭脸色。”

“叫长乐一看就心烦!”

沉君钰:“……”

他心中狐疑,这真的是蕊儿说的动摇?他怎么一点也没看出来。

他很无奈的样子,“就知道诓骗你叔父,叔父问你,倘若你没受欺负,怎么眼睛哭肿了?今日好久不来,叫你妹妹等你好久呢。”

燕沉潇:“……”

“叔父这是哪儿听的话。”他忽而眨了眨眼,十分不自然的样子,偏过头去,“不过也算是欺负……”

沉君钰眯了眯眼,作薄怒状,“她对你做了什么?”

燕沉潇脸上适时升起一抹红晕,“妻夫之间的事,长乐怎么说得出来?”

沉君钰:“……”

燕沉潇继续说,有些抱怨,“驸马没轻没重,弄得长乐疼痛难忍,没忍住便哭了,没想到叔父这般敏锐的,竟然看出来了,看出来就算了,竟然还说出来,真是羞煞。”

沉君钰:“……”

什么也没看出来就算了,还听见这种东西,他问不下去了,扶额撇撇手,“叔父……大意了。好了,没什么事了,叔父也乏了,长乐和驸马走吧。”

他心中腹诽,本来听了甘棠的话,确实觉得这两人有什么猫腻,如今却又全部打消了。

说燕沉潇讨厌甘棠吧,偏偏两人又很亲密,说燕沉潇喜欢甘棠吧,偏偏他说要教训甘棠的时候不阻止就算了,还乐见其成地出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