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一直将竹禾困在芙蓉苑的,是一个连逸王都不敢轻易得罪的人。
越想就越觉得此事没那么简单,他转身回屋,找出那本《为官录》,先前是从前往后翻,所以没觉出什么,当他随意从后朝前,倒着翻阅时,这才恍然大悟。
思索片刻,就赶紧拿了东西直奔陆一文那里。
“快,带我去见逸王。”
“大人这么着急,可是有什么事”
魏知然点点头,边走边问道“依照你对岳前辈的认识,能否说说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惊世奇才,说得过分些,她要是想得天下,那便可得。”
“但她没有这样做,也没让逸王这样做,那你看,是为何?”
陆一文愣了一下“定是为了保护逸王,不让皇上对他起疑心。”
“照陆师爷所说,与其这样提心吊胆,倒还不如……我知道此话是大逆不道,但岳前辈没有这样做,定是还有别的原因。而一直在威胁竹禾的人,应该是在忌惮什么。”
“大人的意思,是岳姑娘另有打算?可我们跟随她许多年,从未听说过呀。”
魏知然看着前方,捏了捏手里的《为官录》“或许连逸王也想不明白,所以,我们要找王爷问一问。为了渺渺,我也必须把这件事弄清楚。”
他总有种预感,岳芊芊的事,醉云楼的事,甚至夜家的事,都和威胁竹禾的人有关系。只有把这个人查出来,才能知道这一切的秘密。
黄府,太傅董寿用杯盖撇了撇浮起的茶叶,随后抬眼看着黄老爷,“听说夜神医是你的继子?”
“是,但还请太傅大人明察,我和他其实并无接触,就连吃顿饭也没有过。他对我这个继父,是有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