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些时候,云渺渺特意做了一桌子菜感谢羽仲,得知他暂时没地方住之后,便想把他安顿在店里。
没想到夜阑先想到了一个办法,“不如就让羽兄弟去我那里,一来我们都是男子,行事方便些,二来,我也可以向他请教一些医术。”
“这一次,我觉得夜公子说得很对,那就这么决定,一会儿我让老陈他们送你们回去。”
夜阑只是笑笑,没说话,他怎么会不知道魏知然在想什么。不过,作为县令,如此任性,还有一帮人死心塌地围着,倒是真让羡慕。
如果当时,自己的爹爹没有替他们魏家背下辱骂太傅的罪名,这些年,能快活自在的就是自己。
回到县衙,陆一文提着酒壶走到魏知然身边,也在石阶上坐下。
“大人似乎有心事?”
“既然陆师爷看出来了,那你说说,我是为何事发愁?”
“大人是县令,自然是忧心百姓的事情。醴县这许多年,明里看着是平静的,背后却是满目疮痍。当年,晋元开朝先祖曾写了四个字,盛世开明。那时候我们都不懂,一个小小的县,如何要给予如此高的要求。如今跟着大人做了这些事,我才终于明白。”
魏知然抬手拍了拍他的背,似是安慰,又似乎是在感谢他。
“国,就是由一个个的县,府组成的,治理好县,才能保我晋元根基。醉云楼没出事前,爹爹常跟我说,他盼着有一天,我能有一番作为,能做出一点改变。当时我还不以为然,现下是逐渐懂了。陆师爷,你说,我们做的这些努力,会有用吗?”
陆一文回答地十分肯定“大人,定是有用的。我们做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下一代,下下一代能过得更好,不必经历我们所经历的事,避开我们走过的弯路。”
“大人。”
阿苏他们不知何时也都围了过来,看着身边的几人,魏知然忍不住笑了。不知从何时起,原本空荡冷清,最不被人看好的醴县县衙,竟多了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