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其实也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觉得你要吃饭。”
“我知道你是好意,我没事,就是有点难过,看到夜阑的样子,就想起以前,我有钱的时候,也是这副臭德行。”
云渺渺脑子转得慢,但也总算反应过来了,“大人,你是不是误会了,夜公子他,不是那种人。”
“你信他不信我?你看看他那副样子,动不动就彰显自己有钱,买了人参,还要娶你,简直不把我这个县令放在眼里。”
“大人,冒昧问一句,跟你有什么关系?”
魏知然仿佛没听见他这句话,猛地站起身,很快恢复了平静“说到底,就是因为钱,若是县衙有钱,便不会被人看不起。我决定了,要挣钱!”
“如何挣?”
“还没想好,小草包,你们在县衙住的最久,你说说,先前的县令们,都做了些什么事。”
云渺渺本想着安慰他,没想到自己又被他叫小草包,算了,不管他。
“回大人,我只会酿酒,其他的事不懂,也不知道。大人要是真的不想吃饭,我就拿走。”
“谁说我不吃的,放下,我要吃。”
前后态度的转变,让云渺渺更觉得气愤,她将围裙解下来捏在手里,然后也不管魏知然愿不愿意,拉着他出了门,一路走到酿酒的房子里。
一进门,酒香扑面而来,仿佛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安抚了他那颗躁动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