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曲蝶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你对父母有什么印象?”阿九算过曲蝶的年龄,最有可能的就是霞姨的女儿。
“真的没有记忆了,我要说几遍你们才会信?”曲蝶显出不耐烦的表情,其实心里却不尽然,自己有一个蝴蝶发簪,是从小一直带在身边的,师傅曾说,发现自己的时候,发簪就在身边,因此取名为蝶。
“那有什么信物之类?”从小被抛弃,不记得自己的亲生父母,可以理解,但总该有些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吧?阿九坚信霞姨不可能做出遗弃自己孩子的事情,一定有她的苦衷。
其实此时此刻,阿九早就信了曲蝶就是霞姨的孩子这件事,他观察曲蝶这些天的行动,不由自主地总是会与霞姨当年的动作重叠,虽然这两人长相细看只有五分相似,且气质不同,导致外人乍一看并不会联想到霞姨,但举手投足之间,有些事情早已是冥冥之中的定数。
“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曲蝶自是不会说出这最后一点秘密,更别说簪子如今已被她悄悄留给了叶予晗。
眼见阿九又开始沉默,曲蝶急了,情急之下抓住阿九的衣袖拉着他就想往外走:“不是答应我要去看他,你想问的我都回答了,你还要怎样!”
阿九看着拽住自己衣袖的手,不由得呆住,众人皆知,右祭祀大人最厌恶与人触碰,平日里只有左祭祀可以接近。这短短几日,已经是第几次和曲蝶有接触了?
曲蝶没想到竟真把阿九拽动了,有些不自然地放开了阿九的袖子,阿九整了整衣袖:“走吧。”
这是曲蝶第一次离开这座院子,院外的景象与“朝霞苑”截然不同。可以说朝霞苑集合了天一教全部的温暖美好,而院外全是一片肃杀之意,遒劲的古树零星地生长,长期无人照料,似乎它们的存在只是为了方便分辨方向。
明明是在山林之中,为何天一教这里却几乎寸草不生?曲蝶暗暗记下了路线,希望能有机会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