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适时的走过来,帮了一把。
“诶,你们干嘛?救——命——啊!”
手上仅有缚鸡之力的周临渊被秦越按在榻上,眼看着陆祺拿了一套银针过来,给他扎了一通。
扎上第一针,周临渊就不敢乱动了。只能在嘴上咒骂秦越,“你这个见色忘义的小人!你出卖我!”
陆祺按住周临渊,“你这是什么话?是在质疑我的医术吗?”
“不敢不敢,您妙手回春。”周临渊这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好不容易挨完一套针灸,周临渊擦擦汗,虚弱地躺在榻上。其实并没有那么疼,甚至还有些舒服,感觉经脉都疏通了。一身的汗都来自于周临渊心理上的恐惧。自己给自己吓的。
“那我到底是什么问题要扎针啊?”周临渊穿好衣服,还没忘记问个明白。
“身体太虚了。”
那就是说,没有毛病!
周临渊恶狠狠地等了秦越一眼,无声地说:“我恨你!”
秦越耸耸肩,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虽然你没有什么大病,但是你身体很虚啊,说严重一点,骨头都是脆的,得加强锻炼啊。”
周临渊这才信了陆祺果真有些本事。他先天不足,出娘胎就一直体弱多病,因此一直小心地养护进补。如今虽然表面没事,但内里还是不足。
“我给你开些补药,没事儿就喝着。”
“好。”
陆祺大手一挥,把回春堂最贵重难卖的补药都开给周临渊。而且她这是对阵下药,绝不是夹带私货的宰客行径。
“没事儿别总坐着,练练功夫,强身健体。”
周临渊从善如流,全部接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