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如果有机会的话,沈澜收回情绪,朝龙椅上的人行完礼,便和其他几个舞女一同退到了旁边。
她的动作确实都是平常的动作,但只有懂得跳舞,和欣赏跳舞的人才能够从她的舞中看懂她的情绪。
“一模一样!真的一模一样!陛下!这就是画中之人,一模一样!”那使臣站起身来,看着中间的沈澜,满是欣赏和痴迷。
“你不是…”有一老臣气恼的指着沈澜。
“无碍。”圣上摆手,望向沈澜的目光却多了一分犀利。
圣上轻轻扳动玉扳指,语气微惊:“哦?天下竟有如此巧合之事?”
那使臣痛饮一碗酒,擦着嘴说道:“就是如此巧合,皇帝,若是我会舞文弄墨,定然将那幅画原模原样画给你!那画我简直是毕生难忘,没想到今日能够得以见到真人!”
圣上举起酒杯与他们隔空相撞:“哦!看来各位来此,冥冥之中也与我们有缘,但是这个人,只是中原的一个普通女子,怎么画会跑到你们吐蕃去?”
使臣坐下身,摹揣着水杯不知该如何解释才解释的清楚:“这个…问苏勒吧,他同老可汗走的比较近,我们都是新可汗的部下,只有苏勒是老可汗底下的,应该知道这些。”
在他身边的一人放下手上的羊腿:“各位有所不知,那幅画描绘的便是圣女,老可汗当时见到那个中原女子之后,便是一见倾心,只是那中原女子不愿意留在吐蕃,所以老可汗只能让人描绘了画像,睹物思人。”
吐蕃人相视一眼,脸上皆是震惊。
没想到,这画像还与老可汗和圣女的故事有所关联。
底下,朝臣相视一眼,望向陛下的眼神都有了几分严肃。
沈澜低着头,她能感受到很多人在看她,目光灼灼,像是想要将她活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