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自己刚刚说了好几次。”她应道。
姚伯倔强的摇头,饶有其事的说道:“你姚伯打打杀杀的这么经历过,又是男子汉大丈夫,当然可以说,你就不行!”
“这是什么道理?”她知道,姚伯的嘴很要强。
“我的道理。”姚伯撇了撇嘴。
她试图笑一声,完成最后的气氛调节,奈何,喉咙像是堵塞一般,刚笑出一声,便咳嗽不止随之涌上喉尖的一股腥甜。
姚伯抓来一条手帕,慌忙的替她擦拭,她看见姚伯的手带着颤意。
她知道,她又搞砸了。
姚伯颤抖的将手帕收回来,眼神牢牢的盯着手帕上的血迹。
沈澜抢在他之前开口:“我想再睡一会,可以吗?姚伯。”
“可以,可以。”他慌忙站起身来,替她掖好被子“你好生休息,有事就喊我。”说完他又立马否认自己的话“不对,不要喊我,我,我在门外守着,你如果有事,就…就。”
他的话戛然而止,竟然还带着一丝无措。
“姚伯,没事的,我可以出门喊你,我只是摔了一跤,好在那地方不高,现在只是有一点点累,需要休息一会罢了。”她试图缓解姚伯的悲伤,只是姚伯光是与她对视,就忍不住叠上一层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