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他说完,柳言便叹了口气打断他:“偶遇老友本想促膝长谈一番,既她有事,那便下次吧,是我心急了,如此我便先走了。”
他说的倒像一回事儿,真的走了。
李高回过身,将左手从她腕上撤下,不禁感慨,长相水灵的男子竟连身体也是柔软的。
像他自幼练武,一身皮肉从小便是硬的,果然还是怪那老子偏要他学什么武,什么保家卫国,还把自己命给丢了。
“在想什么?”见底下的人还在发愣,他语气放缓问她。
沈澜放下手,望着他的眼神没有焦距:“无事,多谢,茶还没有给客人端去,我先为她端去。”
她似神游般走了几步,被身后的人抓住手拦下。
“不用了,我已经替你送去了,她也未说什么,放心吧。”他放下手,看着那个神色恍惚的背影,有些犹豫的说道“时候也不早了,后续也没什么要忙的了,今日我可以送你回去。”
“不用。”像是听懂了善意,她抬起头看向他的眼睛,眸中有光如星辰般闪耀:“不用了,多谢。”
李高愣是在门口目送他离开才安心。
他倚靠着门口,听着过往归途人的笑声,摊贩的吆喝声,孩童的嬉闹声,还有自己的心跳声。
“如何?”魏明杨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身侧,倚靠在另一侧的门上,静默的看着对面人的表情。
“什么如何?”李高的碎发被风扬起,凸显出他的眼神有少年般不羁。
“你的小伙计如何?”他笑着,讲话似绕着弯子,让人听不下去。
“别给我拐弯抹角,有话便直说。”
“不说了,懒得讲。”魏明杨伸了个懒腰,慢悠悠的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