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昨日晚上,去后院取衣服见着的。月光下有两人在抬着那石像,看方向应当是要从后门把石像送出去,那石像在光照下显得十分瘆人,她觉着害怕就走了,连衣服都没收。
“哦?红色的玄武石像?”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传来。
柳言挑着眉嘴角弯弯,从转角走出来,像是恰巧听到那般。
“是…”谭儿下意识想回应,手腕突然一重,她立刻噤声。
“谭儿应当是看错了。”沈澜淡淡一笑“你今日回来,很早。”
“嗯,困了回来睡觉。”
“好。”
面面相觑,一时无言。
谭儿本就不喜欢把小姐从她身边抢走的这个无赖,面上也是毫无遮掩的,不满的瞪着柳言。
“你朋友?”
“嗯。”
谭儿闻言,身子抖了抖,她谈何担得起朋友二字。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可以喊我。”
“好。”
“不用,我有手有脚,什么都可以自己干!她是我小姐,我看着她长大,上次没来得及同你说上几句,这回见着了,有些事情我得和你论道论道!”小谭儿一个跨步走上前,右手飞快的抬起直直的指着柳言,一副要开战的模样。
沈澜察觉不妙,刚想上前阻止,对面的先发了声音,却与她想的画面不太一样。
“愿闻其详。”柳言嘴角微勾,平淡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