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轻声安慰着白承徽,等着她缓过来。
“可有想过?”过了些时候,看着白承徽不再流泪,殿下问。
“真的可以吗,真的、真的可以吗?”白承徽再三问,想确定是不是真的,不是她在做梦。
“可以。”殿下微笑着道。
“无忧,妾希望她无忧无虑地长大。”白承徽道。如此快,想来是早已想好了的。
殿下想了想,道:“好,我知道了,我会跟太子殿下说的,你不需要担心。”
白承徽连道:“多谢殿下,多谢殿下……”
“你与我之间不需要这样,多年情分在,这便算不得什么。”殿下安慰道。
“妾知道,妾明白。”白承徽笑着道。
“嗯,温柔的、宽心的才是你,不要再为此忧心了,若有下次,便直接同我讲,不要憋在心里,当心身子,如今虽是恢复得差不多了,还是要小心些,如今你比起从前总是要弱些。”殿下拍了拍白承徽的手。
“好。”白承徽点点头。
“那我去同太子殿下说这个,去梳洗一下,妆花了。”殿下用手帕轻轻抹去白承徽哭花的妆。
“太子妃殿下慢走。”白承徽按规矩行礼道。
殿下在崇文殿同太子殿下说了给小郡主起的名。
“好,胡杉。”太子殿下同意了,吩咐胡杉去办。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