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燕周边十八蛮部有一部分和大卫关系平常,时好时坏,没有稳定的关系不说,还时有骚扰。
如果和这些蛮部有什么交集,几乎等同于叛国,再说的大一些,说不定还能被扣上谋逆的帽子。
郭贽的事端一出,无差别波及到了商使对和随行的兵将,一大批的“彻查”和“搜证”就此展开。
而我大哥依旧杳无音讯。
时至今日,看不出问题来是不可能的。
我大哥安好与否先不说,他迟迟不见踪影,那些所谓“彻查”和“搜证”之人拿出来的东西,岂不是让人百口莫辩?
失踪的人怎么能为自己辩驳呢?
捕风捉影的罪证和真假未知的证据一封封上交。由“郭贽禁足”开始,从商使队兵将而起,继而波及京中大小武将的彻查就此掀开。
没有人知道怎么发展到了这种地步。
也没有人能再叫停或者阻止。
父亲上了一封又一封折子,申诉“救人大于搜证”,却一次次石沉大海,他本就有官无职,不进朝堂也不理正事,时至今日,本以为自己能为子申冤,却被人视而不见。
帅府交上的“陈情”被人视若无睹,就算自证也无人在意,没有人敢在情势未明时对帅府下手,虽无搜查处置,确实心照不宣地视而不见,仿佛帅府是与京中隔离的第二处世间。
父亲气愤不已,拿着自己的虎符敲响了登闻鼓,以“虎符”作押,自请前往边境搜寻使队剩余的人员和调查此事,立下军令状,若是他徇私枉法、办事不力或是大哥真的居心不轨,他也拿性命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