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西塞商路正好,郭贽分身乏术,上折子请了年节回京,彼时将带上周边小国缴纳的岁贡。
我理着近些时日京中的动向,和赵谌在府里围着火炉闲扯。
赵谌不爱看这些,他虽然时时搭手帮忙,却极知分寸,做事点到为止。就像他自己说的,处在他这个位置,只有一直庸碌下去,才是对所有人最好的。
赵谌之前移回府里的腊梅熬到了冬天,此时开的正艳,他最近好奇的很,又嫌天冷不肯出门,就时时扒在窗口,隔着窗子探头张望。
“夫人,府上好像来客人了。”赵谌望了片刻,突然开口。
我从一堆杂乱无章的消息信件里抬起头,扫了一眼窗外飘着的雪,只当他瞎扯,“来了谁?夫君的出走已久的赏景之心成了精,今天回来拜故人?”
“等我看看拜帖再说。”赵谌朝外望了一眼,竟还真的喊了府中侍从的名字,“不用进来了,到这儿给我就行。”
装的还挺像。
赵谌一天不找点儿新鲜乐子就闲的难受,今天不知道又琢磨出来了什么点子。
我看着他装模作样地鼓捣了一阵,竟还真作势从外面拿出来了一张拜帖,当着我的面打开瞧了瞧。只是扫了一眼,赵谌就表情一凝,煞有介事地巨高巨远又拉回,活像在瞻仰连中三元的状元的文章。
我索性推了手上的信件,好整以暇地等着,想看看他能说出个什么来。
赵谌看罢,一脸凝重地收了拜帖,朝我望来,“夫人,是郑侍郎的拜帖。”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