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在宴上,达尔不好发作,只好眼睁睁盯着我,结束了表演,收剑停止。
等我准备行礼退下时,达尔这才出声,朝着皇上质疑:“大卫陛下,恕某直言,贵朝平王妃这番行径,是否太不把某放在眼里?”
皇上脸色略微不悦,但还算平静,朝我看来,“平王妃如何说。”
我向着皇上一礼,“皇上明鉴,臣妇此剑舞,绝无不敬之意。此剑舞名为《悦卿》,乃江湖剑客所创,为心上人所舞,末尾此举,以手握刃而递出剑柄,取‘手握险刃,而心向卿’之意,和以利刃向人大不相同,实无挑衅之意,唯有爱慕之心。臣妇此番选择此舞,本是平王殿下心属词曲,希望臣妇为其舞之,臣妇为人妻子,难却盛情,只好挟私,未料最后学艺不精,这才出了岔子,还望圣上恕罪。”
“望使臣勿怪。”我向着达尔一拜,看着他的表情却一脸无辜。
“也望夫君莫怪。”我最后朝着赵谌装模作样地一摆。
却被人牵着手扶住。
我抬头,看见赵谌匆匆忙忙跑了过来,站在了我身边,“本王未怪。”
“皇兄恕罪。是臣弟不好,猎奇心重,总缠着王妃提一些过分的要求,王妃不忍拒绝臣弟,今日这才失误至此,都是臣弟的过错,还请皇兄不要怪罪王妃。”赵谌言辞诚恳,说的煞有介事。
此言一出,本来翘首以盼准备看热闹的群臣明显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或许是赵谌太过“大名鼎鼎”,平王胡闹的名声和皇上偏宠的态度已经深入人心,此番都觉得已经没了期待。
皇上可能是真的很纵容他这个弟弟,赵谌这边装模作样地一请罪,之前他那不上不下的脸色立刻就转成了给人收拾烂摊子的无奈。
“是朕的皇弟行事不妥,让使臣受惊,朕备薄礼以偿,使臣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