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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会像我问的那样吗?”我轻声道。

四目相对,没有人能回答,我却听到了心底一片寂静,无声之中似有暗流微动,使我闭上眼,默然凑近。

五月的草长的有些长,这一刻的我似乎有些荒唐,可是呼吸被掠夺的那一刻,我才突然发现。

我其实……好像根本没想要回答。

……

使馆的酒的确很好,好的我费尽心机地把赵谌哄回去后,也就撑着喝了碗醒酒汤,之后不过一会儿就倒头睡下了。

赵谌从王府带来的随侍叫东隅,先前被派去了查昨夜的情况,现下可能查出了什么,已经回来回禀。

我扫了他手里拿着的信封一眼,对他道,“殿下睡下了,等他醒了再来吧。”

东隅却恭敬抬手,双手捧上,“主子说过,他和您都是东隅的主子,没什么分别,您收也是一样的。”

我拿起信封,东隅看我打量,站在一旁解释:“这是主子交待我查的,昨天使馆的出入名录和其中各个人的背景和交情。”

我点了点头,东隅从袖子中拿出另一个信封,“这是管家今日托人交给我的,说是有人带给您的。”

我接过信封,看材质,应该是哪位和我有交情的姑娘得了什么消息,给我通个气儿。

我收下信封,吩咐东隅自己回去休息,回了房中查看。

使馆的出入人员、到访者和理由大都正常,唯一引起我注意的是一个人——郭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