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章眉头皱了皱,看了一眼躺在营帐里临时搭起来的那张床,又道,“他这般咳嗽,会不会影响你休息要不我把他挪到其他地方吧,实在不行我便将他送回家去,他这样一直病下去也不是办法。”
躺在床上的那人,不是别人,而正是入伍没到一个月,却病了半个月的江澈。
王老军医也朝江澈的床上看了一眼,摇摇头道,“送他回家之事,等他病好了再同他商量吧。白日里他醒的时候,我也是建议他回家去,可他一听了反应却十分激烈,说什么都不能回家去,可见他入伍的决心很强烈的。”
“单有决心有何用,身子骨扛不住留在军中就是累赘。”陆章冷笑道,“他以为参军入伍是儿戏吗?简直是胡闹!”
知道陆章是个脾气短的,王老军医也不好再说什么反对的话,只是说道,“他住在我这里倒是没有什么不方便的,更何况他体质较为特殊,病情相对复杂一些,他留在我这里我也及时医治他。”
王老军医顿了顿,目光上下打量了陆章一番,眼中染上了担忧,“陆小将军今晚来,应当不只是为看他吧您是不是身子不适,快让我看看?”说着就要上前给陆章把脉。
“我身子好得很,并没有不适。”陆章连忙摆摆手,眼神微闪,似有犹豫,“那个,我……我是来拿些消炎的药。”
闻言,王老军医又是微微一惊,“消炎的药?陆小将军你受伤了?快让我看看,伤口发炎可不是闹着玩的。”
“不是我,我真的没事。是虎啸营有几位将士训练时磕碰到了,磨破了皮,有些人伤口发了炎,我想为他们拿些消炎的药。”陆章解释道。
“原来如此。”王老军医理解的点点头,转身便为陆章去寻消炎的药。
王老军医拿到了药,放到陆章手中,欣慰的笑了笑,“陆小将军还真是关心将士们,拿药这些小事情也亲自来。您下次不必亲自来,您差人说一声,我亲自送过去。”
“多谢了……”陆章看着手上三瓶药,心头滑过一丝复杂,他觉得他应该解释些什么的,但……算了,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于是转身就走出了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