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月的殷乾的收入都比往常少了将近一半,怎能不让她担忧?
文衣没有抬头,只是道:“主子,您知道,从一年前,醉樱阁便展露头角,近月更是发展迅速,很多生意都被它抢去……”
醉樱阁?
听说掌柜的姓卓。
夜无邪蹙眉,前几个个月她便听文衣说过,只是没有太放在心上。
不是她自负,而是因为这醉樱阁再有本事也仅仅是一年崛起的产业,无论如何都动摇不了屹立了六七年的殷乾的根基。
但是,如果这醉樱阁不能为她所用,日后必成祸患。
“文衣,你先下去,我便亲自去醉樱阁拜访,若那阁主真是有些手段,免了你的处罚也未尝不可。”
文衣一愣,随即起身,“谢主子。”
★★★
锦绣的帘子半遮半掩地盖住窗户,墙壁上一副气势磅薄的山河图,银蓝色地毯垂着流苏,隐隐显着一分高雅之气。
“夜小姐不必如此着急,先饮了这杯‘暮紫樱‘可好?”
一个男子动作优美地举起手上的酒杯,对着夜无邪温文尔雅地笑着。
夜无邪咬了咬牙,将那“暮紫樱”送入口中。一时间酒香沁心,如同夏日傍晚一阵及时的清风,席卷着樱花的香气,令人心神宁静。
不过,显然夜无邪没有心情欣赏这酒中精品,她想都没想,抬起酒杯一饮而尽。
男子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惊讶,“夜小姐还真是豪爽。”
“卓轻眠,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