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那张俏脸崩的紧,递给她一个自行领会的奇怪眼神。
她垂眸,细心地发现对方袍袖上濡湿了一片露水,显然等候在此良久。她狐疑道:“莫非你在等我?有事?”
白雨嗫嚅一番道:“虽然你不是个正派的人,但到底是我师娘,我给你请个京城的大夫瞧瞧?”
哈——这是拐弯抹角地骂她有病呢!陆雀大怒,甩袖离去。
徒留少年立在原地,面色纠结。他总不能说,他旁观了一夜,陆雀一边埋机关,一边疯癫地自言自语。
回景府的路上,陆雀面无表情地旁听,路人对她的指指点点以及陆雁即将回来的消息。不过今日骂她的内容换了一个,那就是说她偷情。
她不过一时好心救了个少年,却被人传成偷汉子。
呵——景府的会客堂里,她的父亲面色黑沉地等着她。陆雀一踏进去,一道巴掌狠狠地打偏了她的脑袋,唇角止不住抽搐。
恨铁不成钢的唾骂铺天盖地而下,想要将她寸寸碾压吞噬。
她就着被打偏的脑袋直视父亲,打断他的“沉塘”话题:“父亲,我没有偷情。”
“那你为何夜不归宿?”
“夜不归宿就是偷情?”她讽刺地笑了,“我不知道。”
父亲流露出一股浓重的失望,好像她做了天怒人怨的事情。可以看出父亲对她的浓厚疼爱,但这份关爱后面却无丝毫信任可言。
忽然,陆雀觉得心肠发冷,差人送父亲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