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出云脑海里闪过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幕幕场景,倏然从床上爬起来。

“要是忘记了就好了,怎么那么丢脸啊,怎么去见他。”纪出云捂着头在床上拨浪鼓似的直摇头。

“皇上昨天晚上说,让你不必担心那些,正常见面也就好了。”

迎冬说着就想把还在赖床的纪出云拉起来,再这样下去她真的能耗上半个时辰。

“我昨天晚上……”纪出云的手指覆上嘴唇,仿佛昨天晚上的触感还停留在唇边。

于是她的脸又不争气的红了起来,心又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只觉得那样的旖旎场景在她的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播放着。

“梳妆吧,姑娘。”

迎冬见纪出云嘴里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往床下走着便把她按在了铜镜前。

“知夏呢?”迎冬开始着手为她梳头时纪出云才发现平时总是为她梳头的知夏今天不知怎么就是没见着身影。

“知夏姐姐今天不舒服,本想着昨天和你说一声今天休息的,可姑娘你昨天醉了酒。知夏姐姐也就没说,我今瞧见她难受得紧就擅做主张让她休息去了。”

迎冬滔滔不绝的说着知夏的事,手上动作却没有半分怠慢。

“知夏生了什么病,可还好,有没有吃药。”纪出云满是愁容,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生病什么的可要重视。

在她的映像里有许多因为生了些小病而久久没法治愈最终失去了生命,可能也是在京城时看过太多这样的事。

她也就更加担心了几分,虽说这宫中不必他们在京城时,但只要一想起来纪出云难免还是觉着有些害怕。

“没事,就是天冷受了凉,我已经熬了药给知夏姐姐喝了,知道姑娘你对我们好,你只管过好这个新年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