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一个字,意思完全不同。
秦政笑盈盈的接受钱雨的白眼,邹亦鸣说:“没想到秦先生来的这么快,这次要麻烦你了。”
秦政摆摆手:“我就在附近。”
钱雨说:“他正好有事,过来很近。”
秦政看着钱雨:“我今天没别的事,知道你晚上在这里玩,就在隔壁定了个包厢等着,待会儿你喝醉了我好送你回去。”
钱雨这些年很少在朋友面前害羞过,这下藏不住了,皱着眉头对秦政说:“我觉得还是换个伴郎比较好。”
“不用,绝对不换。”简馨赶忙拦着,对秦政颔首,“秦先生你好,我们之前见过。”
秦政是个很大气随和的人,比简馨她们年长几岁,阅历学识都非常人,却不摆架子,能跟大福一起上台唱山歌也能和曾璇玩骰子,几个女孩子都喜欢他,借着这场合让他一定对钱雨好。
他应下来,整晚都在照顾钱雨,知道她开心就没拦着她喝酒,像是预料好的,结束时钱雨喝醉了,他让司机把车停在楼下,扶着钱雨离开。
曾璇与简馨咬耳朵:“你说,秦政今天晚上会从钱雨家出来吗?”
简馨拍她一下:“想什么呢!”
曾璇继续说:“我猜不会,上次他们就住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