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莹说:“他拿着检查报告质问我,我只能把实情告诉他,我不怕他生病,也不怕其他,就怕他现在这个样子,我不忍心。”
晚上简馨开了一瓶白酒,李莹一杯就醉,总算能止了哭睡一会儿。曾璇在凉台给大福打电话,说:“林浩要和李莹分手。”
大福瞧着邹亦鸣,说:“这年头怎么一个两个都闹分手?疯了吧?为什么?”
因为李莹拜托过她们不要告诉别人,所以曾璇没说原因,只能让大福:“你们赶紧回来一趟。”
工地上不能没人看着,大福问:“咱俩谁回去?”
邹亦鸣咬着烟沉默片刻:“你回去看看。”
大福第二天就赶回贸城,直接去找林浩,一进门就懵了,问:“你家遭小偷了?这么乱?你这是干嘛?最近流行颓废?你得学学我和老邹,我俩简直是社会正能量!”
林浩当大福是空气,理都不理,只顾自己喝酒。大福也拿了一罐,在他身边找了个能坐的地方,边喝边问:“李莹是个好姑娘,干嘛分手?别告诉我你外面有人了,到时候兄弟都没得做。”
林浩不说话,大福以为自己说中了,骂了一句:“你好的不学学我干嘛?有你后悔的!”
林浩这才淡淡地说了句:“没有。”
大福瞧他很不对劲,继续问:“究竟为了什么?李莹现在在简馨那儿,哭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