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馨问:“你把钱都给我了?”
“没有。”邹亦鸣说,“我留了点,总不能这个岁数还吃我妈的。”
“你给我留那么多做什么!我不缺钱!”简馨看着他。
邹亦鸣避开她的视线,没回答这个问题。
简馨又问:“为什么同意?不是你的错你怕什么!”
“为了不给简历抹黑,他们能给我一份推举信。”邹亦鸣非常虚无地笑了下,必须有人离开来给这件事画上句号,有背景的动不了,只有他最合适,这事他不同意也不行,自动离职说出去比被辞退好听些。
“那为什么不重新找工作,为什么跑这来了?”
男人无法轻易将自己的失败说出口,邹亦鸣不想提:“你能不能别问了?这些跟你有什么关系?”
简馨气得发抖:“你必须告诉我!”
邹亦鸣有些激动:“我不知道应该做什么,无论做什么都会这样,出了事我只能再一次选择走人,我累了。”
从毕业到现在,他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眼看离目标越来越近,却突然发现自己什么都不是。
有对情侣想进来坐,被吓到了不敢贸然踏入,怕这对正在争执的男女会误伤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