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说:“我回家拿一下东西。”
她没让陆天送,自己回家了。秦爸秦妈从来没和闺女分开这么久过,都十分不习惯,秦爸每天都要忧愁地对秦妈讲一遍:“这要是嫁人了我还怎么活?”
现在闺女回来了,秦爸特别高兴,倒是秦妈想得多,问她:“发生什么事了?”
秦歌说:“是好事,他没事了是良性的。”
两老脑子里顿时思绪良多,比如感谢老天,比如接下来是不是要把婚事提上日程了,比如要怎么为难一下这个未过门的女婿。
秦歌说:“然后,我要搬回来住了。”
秦爸点头,当然,男未娶女未嫁,住在一起被人占便宜。
秦妈看秦歌脸色不对,心里隐隐预感到,抬手撞了撞状况外的秦爸。秦爸终于跟上节奏,有些着急地向秦妈求救。可秦妈摇摇头,什么都没问。
这一晚,秦爸秦妈房间的灯亮了一夜,而秦歌则早早就睡了。
终于,能睡个踏实觉了。
这段日子的一切,都像个梦啊,梦里那么美。
白启嘉入院第一天的点滴一直打到半夜三点,陆天在旁边守着他,心里惶惶不安。从秦歌说要回家拿东西到现在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可白启嘉一句都没问,也一句都没说过要找秦歌。
这……不对啊!
陆天坐不住了,站起来说:“我给小歌打个电话。”
“不用了。”白启嘉坐起来了些,“太晚了。”
“那明天……”
“没关系。”白启嘉说,“她可能不会接你电话。”
陆天搞不懂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一个突然跑了,一个如此淡定?白天一起来医院的时候不是手牵着手甜甜蜜蜜吗?
白启嘉看着满脸官司的陆天,说:“还没明白?因为我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