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吃好饱啊,想运动。”
邱夏当然知道他说的运动是什么,推了几下压在他身上的人:“阿姨就在隔壁卧室。”
“盖上被子小声做。我家隔音好,我的床也不像寝室那么晃。”
邱夏拒绝得很快:“不行,而且明天我得回家。”
晏归埋在他颈窝处,静了一会儿才慢道:“回那个老男人家里?”
还是没绕开这个话题,邱夏叹口气:“别这么叫他…贺叔叔人挺好的,我和他也不是、呜唔——”
晏归用虎口卡住那张嘴,堵住了不想听的话,眼底黑沉:“又要去找他,所以又要踢开我?”
他伸手把邱夏的长裤内裤一齐垮下,堆在脚踝处就立刻抚上腿心的女穴,揉着粉嫩的肉唇惨淡地笑了一声:“你怎么能这样呢…我说过,缺钱可以找我。”
邱夏用力掰开他的手,想踢开发疯的男孩:“不是钱!”
晏归突然咬住他的下唇,发狠似的啃咬起来,唇舌交缠中渐渐漫出血腥的铁锈味,苦得人嘴里发麻,“别指望我信你那天说的鬼话。”
手下的动作和嘴里唇舌的进攻一样猛烈,三根手指并拢插进去,对着那带软肉不停戳刺,深处涌出的淫液顺着指节流出。晏归推高他的衣服扯住奶果拉扯,在施暴的人却又用那么可怜卑微的语气求一个解释,嘴里的小羔羊也只是重复否认又放弃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