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除了做家教的那几天,夏然一直待在家里,要不就是去医院看望外婆。
宋霞说:“我没问你。”
夏然搓着衣角,说:“交了我会跟你们说的。”
或许是她以往乖得太久了,她的话在宋霞那里是有可信度的。宋霞还有点让夏然放心的是,尊重她的隐私,不会不经她的允许就乱翻她的东西。
“专业课复习的怎么样了?”宋霞更在意这个。
夏然看着窗外,说:“还可以。”
宋霞态度不明,说:“专硕不仅看理论知识扎不扎,还有实践,提前有些从业经验对你来说是好事。”
夏江河说:“一步步来。”
那时候,夏然不懂其中意思,后来才知道他们已经为她铺好后路。
有时夏然会想,她如果没有那些蠢蠢欲动和暂且称为梦想的东西,会过得很轻松,照着他们安排好的来就可以,一路也算顺风顺水,但她就是不甘心。
可能她的人生就是一段拧巴的过程。
车开了两个小时到爷爷家,夏然从小到大都在这里过年。她最喜欢看各式各样的烟花从每家门前腾起,染亮天空,洒下星芒。
当晚,她便穿了两件棉衣坐在平房上仰头欣赏这场免费的视觉盛宴。
鞭炮声一直响到凌晨,快结束时她拍了段视频给蒋行冬,还悄悄打电话过去亲口说了句新年快乐,然后挂断。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她手机里收到两个红包。
520,1314。
夏然不扫兴,欣然收下,回了三个“亲亲”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