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可能是药物起了作用,痛感渐缓。她糊里糊涂的,乱七八糟想了一堆,不知什么时候竟睡着了。再醒来时,屋里已经黑了。
她身上黏糊糊的,口干舌燥。
夏然摸到手机借着光亮下床开灯,刚喝了口水不到三分钟的时间,灯忽然灭了。她把开关关上再打开,灯依旧没反应。夏然又去找插线板,上面也没有红光亮着。
难道停电了?
夏然拉开插销推开门往外瞧,廊道黑乎乎的,洗手间好像有水流声。
这种情况她第一次碰到,返回屋里,她想了想后拨通了房东的电话。房东说电卡放在冰箱上面,让她在支付宝冲完钱去楼梯间的电表上插一下,听到一声响就可以了。夏然照着做,到最后一步搞了半天也没听见动静。
屋里应该没有其他人在,因为都没人出来看。
对面那间房子到出来了个男的,那人留着平头,四五十岁的样子。夏然前两天出门留意过对面住的什么人,和他打过一次照面。
“怎么了?”男的问。
“停电……”夏然意识到什么止住话,摇摇头,转身走进虚掩的房门里。
关上门,夏然没来得及打开手电筒,卫生间传出了响动。她吓了一跳,瞪着眼睛勉强能看清轮廓———
门框里站着个比她高的人。
“停电了?”
许是因为他的声音耳熟,但一时又记不起在哪听到过,夏然晃了下神,然后认定他是北屋的那个人。
她嗯了声。
蒋行冬问:“知道电卡在哪么?”
夏然抬眼:“我拿着。”
“充钱了?”他又问。